8歲沒了父母,大伯小叔不管我,22年後我送姨爹房,他們都找來了
前言:
一個大家族是否團結昌盛,主要看家族裡長輩們是否以身作則,對內相互扶持,對外團結一致,給後輩子孫們做一個表率。
現年30歲的尹先生,8歲時沒了父母,家族中大伯和小叔對他不管不顧,姨爹將他接回家,撫養10年供他生活讀書,沒有姨爹一家,就沒有現在尹先生的一切,如今尹先生事業有成,姨爹生日,他給姨爹送一套房,誰知大伯和小叔卻在這個時候,找了上來,還責備尹先生親情冷漠,不敬長輩。

下面是來自尹先生的自述:
我叫尹鵬,今年30歲,是一家軟體公司的老總。
今年四月份,我在市裡小區買了一套房,房子環境優美,周邊安靜適合養老,我打算在姨爹生日時送給他,讓他和小姨搬進去住,好好享受退休養老生活。
給姨爹買房這件事我是保密的,可不知道是誰泄露了,大伯和小叔先後找了上來,他們向我提了要求,說姨爹是外姓人,不值得我對他那麼好。
他們還要我將買房的錢給到他們,給他們養老,我聽後微微一笑,一口回絕了他們,結果他們惱羞成怒,到處散播我不念親情,不敬長輩。
按理說大伯和小叔是我最親近的長輩,可我為什麼不給們面子呢?老話說得好: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說的就是我這樣的經歷。
1994年,我出生在廣西南寧市賓陽縣的一個農村家庭,父親輩有三兄弟,父親排行老二,還有兩個姑姑,我們家在村子上算是大家族了。
大伯是村子上的養殖大戶,主要養一些豬跟牛,小叔則是在縣城裡開客運大巴,兩家早年就已經在村裡建起兩層小樓了,反觀我們家,就比他們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了。
父親人老實巴交,一直在家裡務農,我們家有4畝田地,除去自家吃的,剩下的糧食都拿去換錢了,母親為補貼家用,在老屋外頭種了不少蔬菜,等到趕集日時就摘來賣,賣來的錢換些日常用品。
父親雖然是家裡三兄弟中條件最差的,可也是最孝順的,爺爺奶奶一直都在我們家住著,之前本來說三兄弟輪流贍養老人。
可輪到大伯和小叔一家,他們就故意全家出去吃,留兩個老人在家干餓著,如果兩老人自己動手做飯,等大伯和小叔回來,就會挨罵,這樣憋屈的日子久了,爺爺奶奶受不了,又回到我們家。
父母對待爺爺奶奶都是一片孝心,我們吃什么爺爺奶奶也都跟著吃什麼,有時候還儘量買點好菜給兩位老人,他們都是寧願自己苦,也不會怠慢父母的。
那時的生活雖然貧困,但也很幸福,至少我是有一個完整的家庭的,有疼我愛我的父母,可在我8歲那年,一場意外將這一切都摧毀了。

父親為了多掙點錢,他每天凌晨都會到我們當地一個大水庫那裡去撈魚,撈到的魚會拿到集市去賣,當時家裡還是住著破舊的泥瓦房,眼見大伯小叔他們日子過得越來越好,父親也是心裡著急。
可他一個沒文化的粗漢子,只懂種地又沒有及技術,想要家庭條件改善起來,談何容易呀。
他無奈只好勤快一點,靠自己一身力氣,他無意間發現水庫那裡的魚多,而且趕集的人喜歡買這種野生魚,撈得魚獲多了,一天也能掙下不少錢。
有了這個門路,父親每天凌晨四五點,就去水庫旁撒網捕魚,我人小喜歡湊熱鬧,我每次都求著父親帶上我,可他就是不願意,他對我說,水庫很危險,哪怕是他習水性,都不敢輕易下水。
那天是端午節前夕,天空就像是漏了個口子似的,天天傾盆大雨,父親因為下雨的原因,已經好幾天沒有去捕魚了。
晚飯後,父親對母親說:「唉,這雨到底下到什麼時候,馬上過節了,這魚價格又高了不少!」
「你可別想去撈魚了,太危險了,這雨天水深的,過幾天再去吧!」
母親知道父親是心裡痒痒的了,畢竟在家待了幾天,可現在的天氣情況,確實不能靠近水庫,太危險了,只好勸說父親靜下心來,不要亂想。
父親當時是聽了母親的話,可到了凌晨三點,他還是按耐不住,偷偷起床收拾漁具,準備出門,母親被父親吵醒後,她跟著出門,攔住了父親。
可父親一意孤行,不願意回去,母親無奈,進房看了我一眼,也跟著父親一起去了,這樣也好有個照應。
第二天早上,我起來後就沒見父母在家,我以為是出門了,我們農村的孩子都是早當家的,我自己弄好早餐,吃過以後,就出門準備上學。

剛出門不到幾步路,二堂叔臉色煞白地朝我家裡跑去,他正好碰見我,然後拉著我就往回走,他抓得很緊,我掙扎不開,本就很疑惑,我還得上學呢,不情願地對他說:「二叔,你這是幹啥,快鬆手,我都快遲到了!」
二堂叔並沒有放手,邊走邊顫抖地說:「還上啥學,你爸媽出事了!」
我這一聽,心裡頓時也慌了,忙問二堂叔道:「二叔,你說啥呢,我爸媽怎麼了,他們這一大早就不見人了,去哪裡了?」
二堂叔嘆了口氣,搖搖頭說道:「唉,你就別問了,先跟我回家!」
短短几步路,內心忐忑不安,到家後,二堂叔讓我跟他一起將堂屋收拾出來,家裡閒置物品有點多,大多是不值錢的東西,我和二堂叔忙活了一陣,這才清空出來。
我還沒得坐下來休息以後,屋外一陣嘈雜聲,然後伴隨著奶奶的哭聲,我心中大驚,一陣不好的預感撲面而來。
我聽到動靜,急忙跑了出去 ,二堂叔還想攔住我,可看到我急迫的樣子,也就沒在阻止我。
一到屋外,就看見好幾個村民抬著我父母冰冷的回來,他們躺在地上,奶奶哭傷心欲絕,白髮人送黑髮人,我說不出話來,只是眼淚不停留下來。
聽村民說,他們是早上發現的我父母,估計是他們在捕魚時溺水的。
大伯和小叔一家也都趕了回來,忙著處理我父母的後事,說實話,那兩天我不知道是怎樣過來的,我是家中兒子,要守靈兩天,我不吃不喝,誰勸我都沒有用。村民們見我這個樣子,都紛紛感嘆我這個人命苦,小小年紀父母就沒了。

父母的後事處理完後,來幫忙的村民也都各自散去,只留下了大伯小叔爺爺奶奶還有小姨一家。
爺爺見大傢伙都在,就趁著這個時候安排我以後的生活。
「老二夫婦如今都沒了,尹鵬以後誰來照看,你們做長輩的,該怎樣安排!」
爺爺話一出,小叔他們幾個就一齊看向大伯,畢竟大伯是家裡老大,可他也得看大伯母的臉色,大伯母冷笑了一下,說道:「我們家也有三個孩子,哪裡能養得起啊,這不能說我們家是老大就得一個人承擔吧!」
大伯母這話其實也沒毛病,她家確實有三個孩子要養,小叔還沒說話,小嬸就搶著說:「我們夫妻每天都要跑車,哪裡顧得上啊,再說我自己的孩子都送到娘家去了!」
奶奶聽到這兩個兒子都有理由,就是不願意管我,心裡無奈,一想到自己離開的兒子兒媳,又哭了起來。
爺爺奶奶年紀都大了,他們也沒有能力要求大伯和小叔接收我,他們不管我,爺爺奶奶也沒辦法。
就在大家為了我的事情僵持的時候,大伯娘這個時候突然畫風一轉,說:「老二夫婦沒了,可他們不是還有幾畝田地麼,這個趁今天人齊,就分了吧!」